如何办好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

访谈嘉宾
林泰 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访谈主持
李丹华 蔡春玲

  编者按:2019年3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的讲话为推进思政课建设提供了重要遵循,为帮助大家更好理解总书记此次讲话精神,求是网特邀请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林泰教授为我们解读。

  精彩观点:

  ■ 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之道需要和解除学生的困惑相结合,才有效果。我讲课从来是这样的。学生听课之后,一上来就感觉你讲的是他关心的问题,他就不会觉得跟他没关系,他就会觉得有亲和力,有针对性,愿意去听。

  ■ 大学生这个团体,其重点不在于现实的物质利益,而是在学校能不能真正学到真理性的知识。所以一个讲课好的教师不但要理论正确,而且能用丰富的历史知识、国际知识来论证你的思想观点,让大学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大学生就爱听。

  ■ 思政课的改革和创新,首先是内容上要更科学,更有力量。希望青年老师们在这上面也花出最大的精力。清华大学的马院,一贯倡导研究性教学,就是要把时代提出的难点疑点问题,学生思想困惑的疑点难点问题,用科学研究的方法,做出科学的有说服力的回答。

  访谈实录:

  求是网:林教授您好,欢迎您来到求是访谈。今年3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强调,思想政治理论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您参加了这次座谈会并在会上作了发言。作为一名在高校长期从事思政课教学的教师,请您谈谈应如何认识思政课的重要性?

  林泰:我们党就一门课程专门由中央召开座谈会,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这说明习近平总书记对这个事情是非常重视的。我认为他这次讲话出发点还是为了更好地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思想,核心内容之一就是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他讲过,我们中国共产党人能不能打仗,新中国的成立已经说明了;我们中国共产党人能不能搞建设搞发展,改革开放的推进也已经说明了;但是,我们中国共产党人能不能在日益复杂的国际国内环境下坚持党的领导、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还需要我们一代一代共产党人继续作出回答。这说明了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接班人的重要性。

  习近平总书记正是从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角度来谈思政课的重要性的。现在的大学生百分之九十几以上都是拥护中国共产党、拥护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但是面对复杂的国内外形势,他们还有许多的思想困惑,需要我们给予科学的有说服力的回答。

  另外,我们要培养能够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接班人,需要在青年中间培养新一代的马克思主义者,才能完成这个事情,而思想政治理论课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渠道主阵地,在这方面,起着最主要的作用。我认为它的重要性就在这个地方。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实际上是一个如何在高校更好地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接班人的重要的历史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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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是网:您从事思政课教学已经有60年了,经历了新中国成立后历次思政课的改革。我们想请您着重谈谈思政课程设置演变的脉络。

  林泰:我是1951年上大学的,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就很重视马克思主义的学习,但是在1952年院系调整以前,全国还没有统一的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方案。

  1952年到1957年,当时全国统一设了三门马克思主义理论课。中共党史、联共党史、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当时我是作为学生参加的,通过学习我才懂了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学说的科学性。

  到了1959年以后,第二次再恢复马克思主义课的时候,做了一个改动,增加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去掉了联共党史。这样子,第一,马克思主义原理全面了,哲学经济学都有。第二,更中国化了,联共党史是作为非必读了。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教学的。到了文化大革命,马克思主义理论课中断了。1978年以后恢复。

  1978年,清华大学带头试点,做了一个改动,把中共党史改成了中国近现代史。这个改动的好处是放在中国现代史的大背景下来讲中国共产党,能把共产党的决定性作用讲得更清楚。因为从鸦片战争中国逐步沦落成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这个过程中间,许多志士仁人都曾探索救亡的道路,诸如“师夷长技以制夷”、洋务运动、戊戌变法、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辛亥革命等等。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王朝是巨大的历史进步,但是也还没能改变中国落后挨打的面貌。只有到后来,十月革命一声炮响,我们找到了马克思主义,成立了中国共产党。这以后,中国面貌一新,一直到完成了救亡任务,建立了新中国。

  所以在中国近现代史的背景下来讲中国共产党党史,更容易讲清楚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道理。而且只有在近现代史角度上,才能够更好地讲清共产党在中国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在中国人民以后强起来这方面的决定性作用,这是一次改变。

  到了上世纪末,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依法治国的需要,又增加了一门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的课程。这门课程是因为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精神文明建设成了越来越重要的问题,也因为依法治国成为我们国家的前进道路上一个重要问题。所以在这个时候这门课新设立了。当然在有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后,这门课的内容、大纲更明确了,质量也更改善了。

  2005年之后,我们实行的就是现在的课程。现在这个大纲的特点是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和马克思主义政治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合并成了一门课叫马克思主义原理,同时加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容,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体系。

  经过了若干年的发展,现在我们党已经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和文化。党的十八大以来,逐步形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所以现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成为了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最核心的内容,越来越能够回答中国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越来越能够引导大学生的前进方向。课程体系比以前完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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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是网:通过您的介绍,我们已经对思政课的重要性和课程设置的脉络有了清楚的认识。那么具体到思政课教学,教师们反映难教,学生们觉得难学,您认为症结在什么地方?

  林泰:我觉得教好思想政治理论课确实是不容易的。当然了,在高校教好任何一门课,也都不容易,但思想政治理论课有它特殊的要求。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推动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要不断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理论性和亲和力、针对性。”怎么把严肃的思想理论做到能有亲和力和针对性呢?我认为必须把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理论的教学和学生思想紧密结合,科学地有说服力地回答时代提出的重大理论现实问题。这里我自己的体会有三点。

  第一个体会,理论课教学必须和学生思想相结合。理论课的教学要理论联系实际,要回答学生的思想困惑。我在备课的时候,第一,要学懂我所教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理论。第二,我还要弄懂当前存在的错误思潮,比如新自由主义、西方宪政民主、历史虚无主义等等这些错误思潮它的实质和表现;还要弄懂这些思潮对大学生思想上产生了什么疑惑。这样我在讲课的时候,就采用“置疑式”的教学方式,就是把这些疑问放在那儿,把正确的观点和不正确的观点同时提出来,请同学思考,然后再来分析。韩愈不是说吗,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之道需要和解除学生的困惑相结合,才有效果。我讲课从来是这样的。学生听课之后,一上来就感觉你讲的是他关心的问题,他就不会觉得跟他没关系,他就会觉得有亲和力,有针对性,愿意去听。这是第一个体会。

  第二个体会,就是你还得科学地有说服力地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坚持八个“相统一”,第一个就是要把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结合,他提出来要能透彻地讲明理论,彻底地回答学生的提问,用真理的力量去引导学生。

  马克思说过,真理要有说服力,就能掌握群众,而要有说服力就必须彻底。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什么叫彻底地讲明理论?就是得抓住理论的本质,抓不住理论的本质,就不能说服人,抓住理论本质就能说服人。

  比如说,我举一个例子,西方有一种观点,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来源就是说社会是由众多的孤立的抽象单个人组成的,他们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所以人的本性是自私的。那公共利益谁管呢?国家管。市场呢?可以调节。主观为自己,客观为社会为他人,它是这么一个理论体系。

  我们有一位学者到美国从事了一个新自由主义学派研究,回来就拼命宣传人性自私理论,而且认为只有满足自私的需要,才能搞好企业,所以企业家都应该是能掌握社会价值的人。这样一种理论影响相当大。还有一位自称是马克思主义学者,甚至说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2000多年的历史不证自明的公理。我认为这是错误的。但是怎么回答才叫抓到事物的本质呢?我们还有一位马克思主义学者的回答是,人不只有利己的一面,还有利他的一面。这样的回答是不是抓住了事物的本质呢?我认为没有。亚当˙斯密也懂得人有利他的一面,资产阶级学者也懂得人有利他性,甚至于资产阶级学者还有利他主义学说。

  那马克思主义理论跟人性自私论根本区别在哪里呢?在于马克思是从人的社会关系的本质中间,来看待人的本质和人性的。马克思说过,人的出发点总是他们自己,不过是既有历史条件和范围内的自己,而不是玄想家们所设想的纯粹的个人。马克思在这里没有否定人的出发点是自己,而且说总是他们自己,但是不是孤立的抽象的自己,而是社会关系中的自己。什么含义呢?我举一个例子,不同社会关系中人为自己本质是不同的。大家看过《红色娘子军》这个舞蹈和电影,吴琼花从南霸天的魔掌下逃出来投奔红色娘子军,是为自己,但是她这为自己是要摆脱一种社会关系,摆脱南霸天奴役、压迫的社会关系。南霸天要把吴琼花抓回来,也是为自己,但这个为自己,是要维持奴役压迫、奴役丫鬟们命运的那种制度。所以这两个“自己 ”,社会性质完全不同。吴琼花那个不是自私,相反是被自私的制度所束缚的,而南霸天才是自私的和奴役人的。

  为自己并不一定是自私,要看是在什么关系中间,不同社会关系中为自己是不同质的。这样就得出一个结论来:自私,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而是一种社会关系的现象。这地方我认为才是抓住了人性自私的错误本质,才能说明马克思主义和西方人性自私论的区别。

  第三点体会,就是习近平总书记讲的价值性和知识性相统一。有了本质上的正确理论,还得用科学的价值事实、科学的知识来说明你的理论,这样子人家才信服。比如说,你说中国不能搞西方多党制,或者是世界有些国家不能照搬西方多党制,你得有事实作根据。

  以前苏联为例。前苏联有些人对共产党一党的领导有不满情绪,想搞西方多党制。有些好心人以为西方多党制可以加强对共产党的监督,没想到实行西方多党制的后果。叶利钦当了俄罗斯总统之后,对戈尔巴乔夫干的事情,其中一个就是要戈尔巴乔夫解散苏联共产党。为什么?因为戈尔巴乔夫是标榜民主社会主义的,叶利钦是反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公开标榜资本主义的。他成立政党,不是要跟你(共产党)轮流执政,而是要把你搞掉。所以你要说明不能搞(西方多党制),你要有这种事实能说明。

  不但如此,有些人曾经把叶利钦吹捧成为民主的战士,因为他实现了俄罗斯的西方多党制。但是你看看这位民主战士怎么对待不同意见的?1993年,他已经是俄罗斯总统了。在议会里头他提出的施政方案和总理人选都被人民代表大会否决了。这时候他不高兴,他不是跟议会讨论,而是下令解散议会。议会不服气,就通过最高法院解除叶利钦的总统职务。这时候叶利钦这个民主战士怎么做的?率领军队用坦克和大炮进攻议会,议会就组织抵抗,当然,议会失败了。俄罗斯自己报道,打死了147个人,西方报道达400多人。叶利钦把议会正式选举当选的副总统鲁兹科伊和议长哈斯布拉托夫投到监狱,关了好多年。而这些人还不是共产党执政时候选的,是他当政时候选的。就这样一个合法当选的总统,用军队攻打合法的议会,把合法当选的副总统和议长给抓起来,投到监狱。这样的人被有些人称作是民主的战士。大家想一想是为什么?他是反民主的专制人士,但是为了改变制度,他就可以吹捧。所以要掌握历史的事实,来证明我们的真理。

  总书记在讲话中也提出,思政课教师“视野要广,有知识视野、国际视野、历史视野,通过生动、深入、具体的纵横比较,把一些道理讲明白、讲清楚”。讲课好的教师都是有比较广博的知识的。高校大学生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他们来学校主要的任务是追求真理和知识。对于工厂,你要做思想工作,你得和物质利益结合,工厂发展得越好,工人越有前途,待遇也高,工人就愿意去做。大学生这个团体,其重点不在于现实的物质利益,而是在学校能不能真正学到真理性的知识。所以一个讲课好的教师不但要理论正确,而且能用丰富的历史知识、国际知识来论证你的思想观点,让大学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大学生就爱听。

  我接触过的讲课好的教师,也都是有比较广博的知识的。我自己在这方面我认为还不足,也很努力去汲取。现在我87岁了,我每天除了理论刊物之外,还订了4到5份政治文化信息量很大的报纸和刊物,每天大约要花两个小时来阅读,再补充扩充我的知识,跟上时代步伐,这也是更新思政理论课的需要。这五份报纸,一个《光明日报》,政治文化信息量很大,一个《参考消息》,国际知识信息量很大,一个《环球时报》,国际信息量很大,一个《报刊文摘》,是把各个报刊的精华给弄来了,还有一个《文摘报》。作为教师,你没有知识的储备,你就不可能把思政课讲得很生动。所以习近平总书记讲价值性和知识性相统一,就是要用知识来论证价值性,这也是很重要的。

  我自己教学体会的这三点,我觉得和习总书记要求还是相一致的。当然总书记提了八个“相统一”,有些方面我自己还得继续努力,提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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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是网: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办好思想政治理论课关键在教师,关键在发挥教师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作为思政课资深教师,您的课堂如此受到学生欢迎,您认为主要原因是什么?对于现在的年轻教师们,您觉得他们应该在哪些方面努力?

  林泰:我的讲课,我自己只能说是比较受欢迎。满意率呢,就是非常满意和满意的有96%,也还有4%,人家没说满意。当然这是比较高一点的满意率。要让所有学生百分之百满意呢,我还没敢说。现在面对的情况是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不管是赞成我们的人,还是反对我们人,谁都不能否认中国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的成就。所以在现在条件下来讲思想政治理论课,环境还是比较好的。

  但是习近平总书记也说了,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接近实现我们的目标,风险和挑战越多,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越复杂。实际上大家现在也看到,国际上有一股势力在疯狂地扼制中国。国内的改革,碰到的也都是一些深层的矛盾。所以在这个时候,怎么样讲好思想政治理论课呢?应该在充分肯定我们的成绩基础上,深入地去研究我们国内改革、国际环境中间的深层的矛盾,给出更科学的回答。

  思政课的改革和创新,首先是内容上要更科学,更有力量。希望青年老师们在这上面也花出最大的精力。清华大学的马院,一贯倡导研究性教学,就是要把时代提出的难点疑点问题,学生思想困惑的疑点难点问题,用科学研究的方法,做出科学的有说服力的回答。这是我们改革思想政治理论课的重点。

  现在的青年老师比我们还有很多有利条件。现在是信息时代,网络的形式可以给思想政治理论课创新提供广阔的天地。我们那个时代要做学问是要写卡片的,有宝贵资料都要用笔一个个抄下来,放在卡片里存着。现在根本用不到了!你需要什么信息在网上都能查到。在网络上我是很落后的,我的课件都是我的老伴给做,我很落后。但现在年轻教师不同,他们在网络的运用上有很强的能力,所以他们在思政理论课的形式创新上,会做得比我们这代人出色得多。据我所知,现在有慕课啊,远程教育啊,还有课堂上利用网络形式进行的互动教学啊,等等,这都是我们那会儿做不到的。所以现在的思政课老师,只要在内容上坚持科学的方向,深入地研究现在的问题,在这个基础上,我相信他们会把我们那个时候做不到的很多形式创新出来,我相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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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是网:您在文章中也谈到了您童年时代的难忘经历,今昔对比,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对现在的青年学子,您想对他们说些什么?

  林泰:我们这一代人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我是1932年1月生人,当我五岁多的时候,日本发动卢沟桥事变,我爷爷去世了,出殡,我在出殡队伍中间还看到宣武门城墙是我们的29军守卫。但是到了暑假后到学校去的时候,守卫宣武门的29军不见了,代替的是日本兵的高头大马,在街上横行霸道。我们的小学也派了日本教官,教我们用日语说话。所以我和我的哥哥,他八岁,我五岁多,在上小学的路上就曾经议论过,中国真的会亡国吗?中国真的永远是东亚病夫吗?中国真的永远是一盘散沙吗?没有答案,只有惆怅。

  所以作为过来人,我对现代青年是非常羡慕的,因为他们生活的时代不是亡不亡国的问题,而是要亲身去实践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和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他们不是在接受耻辱,不是在接受人家瞧不起,而是要以崭新的面目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很可能在现在的青年人少年人手中,中国就实现了现代化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他们很可能掀开中华民族历史上最光辉的一页。

  但是,还是习近平总书记讲的,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接近实现我们的目标,风险挑战越多。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的讲话中,甚至于说到,船到中流浪更急,人到半山路更陡,我们未来还会面对各种风险,包括难以想象的惊涛骇浪。我就想习近平总书记讲的难以想象的惊涛骇浪是什么? 现在能看得到的,由于中国的强大,引起了霸权主义的嫉妒,在扼制我们。国内也还有一些深层的矛盾。我们这代青年人,他们现在20多岁,到本世纪中叶,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可能在他们手里建成。但是在这中间有很多风险挑战,他们能不能正确应对?这是对新一代青年的要求。也就是说,我们希望青年一代能够出现一批骨干,能够坚持住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能够坚持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把中国的改革开放事业进行下去。

  中国梦的实现关键在党,希望在青年,要对青年寄予巨大的希望,也要清醒地帮助他们能经受各种环境的锻炼,把中国的事业推向前进。所以我也希望青年们更好地成长,更成熟地成长,把接力棒接好。

  求是网: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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